他打着伞,气喘吁吁的看着那咖啡厅。
几分钟後,杨稚挎着包从里面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二人来了一个对视。
杨稚愣住了,连同她准备从包里拿伞的手。
“丁夜白你怎麽在这里?”
她不可思议的问道。
丁夜白看着她,直直的盯着她,直到额头的雨水滑下,流进眼睛里才回过神。
他很粗糙的用胳膊擦了下脸上的雨水,然後对杨稚说:“我来接你。”
杨稚:“接我?”
丁夜白:“嗯。姥姥说你可能没带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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