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单手捂着脸,随後撩起刘海露出额头,看样子有点无奈:“姥姥,丁夜白只是师姐的弟弟。我只是把他当弟弟看的。”

        姥姥:“那也是异X吧。而且也不小了,18岁了吧。”

        “在我眼里,就是挺小的。”杨稚淡淡道。

        姥姥:“是吗?”

        她走过去弯下腰抱住了杨稚,十分温柔的说:“先不聊这个了。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觉啊。”

        杨稚杏眼圆睁,感受到了这GU暖意後,微微颔首:“老梦到妈妈。”

        姥姥m0了m0她的头:“原来是这样啊……姥姥知道的,这麽多年的夜晚都是这样过来的,真是辛苦小稚了。”

        杨稚的泪水瞬间浸满眼眶,并且毫无预兆的滴落,顺着脸颊滑下。

        没有声音,悲痛到心里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姥姥:“我还挺担心的,直到我早上看到了那些助眠的香薰。虽然丁月溶说是她送的,但是我怎麽都觉得不对。以那丫头的X格,应该不会买香薰送你,估计会买个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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