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从上座往下看:老夫人、韦秉礼、他的二弟三弟、二夫人三夫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他们按次序对坐两排,把老夫人拱卫在中间上座,却没有给舒宜留出空位,作为长嫂,她要么坐在最下首,要么站在一群人中间。
舒宜没有行礼问候,淡淡吩咐道:“二弟,你该给我让把椅子。”
韦秉礼语气不耐:“你还拿起乔了?早上我就禀明老夫人,你却抢先出门,让老夫人白等你,还不认个错。”
舒宜没有动,二郎三郎和他们的夫人却依次起身,脸上浮动着理亏还有愧疚。
看来也不是没有明白人,或者说,作者强加的降智光环逐渐失效了,舒宜勾起唇角。
“好了,”她刚落座,老夫人发话了,“舒氏,你有什么话要说?”
“不是我有什么话要说,是郎君有话要说。”舒宜答。
老夫人脸上的每条皱纹都被拉得长长的,因坐得高,脸色隐没在一片昏暗里沉声对长子道:“你说。”
韦秉礼理直气壮:“你入门十年无所出,还妒忌有所出的妾室,与她为难,致使后宅不宁。这是七出大罪中的两宗,我不能不给你休书一封,念在十年的情分上,许你收拾嫁妆还家吧。”
舒宜甚至快要笑出来,正待出声,突然被门外一个青涩的男声打断了。
是韦希信:“父亲,阿娘十年来视我如亲子,待姨娘庶子们也宽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怎能污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