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岱如果要迎回前妻,朱氏已经二嫁,这是夺人之妻,更兼朱氏的第二任丈夫是泗水一小吏,闻岱是都尉,这一作文章,就是仗势欺人,夺□□室。
要是闻岱不迎回前妻呢,那更好了,妥妥的可共患难而不可共富贵,抛妻弃子的不义之徒。
怎么做对方都有理由攻讦,这一时还真是不好办。好不容易看到点出征的曙光,这会又熄灭了,越国公叹道:“淑妃真是有心了。”
闻岱差不多是现在朝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新生代武将,就这么被整得沉寂了,也是越国公不愿看到的。就是站在同为武将的角度,也值得嗟叹。
舒宜想了想,对越国公道:“阿耶,儿或许有办法。”
“什么办法?”
舒宜扭扭捏捏不肯说,只说:“您得答应,不骂我。”
越国公再问,舒宜就说:“反正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情,儿不做恶事,您放心吧!”
如果听这话的是越国公夫人,早就揪着舒宜一顿暴打——听这话风就知道,这货必定要作妖!
可惜越国公还是经验不足,他把这大杀器放出去了,还大手一挥说:“去吧,只要不出格不害人,阿耶阿娘没有什么可责怪你的。”
舒宜就让人加紧把那段被取名为《魏侯长安荒唐记》的话本练熟了,满长安传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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