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舒宜也被越国公夫人训得抬不起头。
“你受了委屈要找回来也就罢了,竟然编……编这种话本!”过了几遍,这话还是说不出口。
“你可是好人家的女儿啊,如今和市井无赖一样,口里满是这种话,是我教坏你了!”越国公夫人气得拿手直顺胸口。
“阿娘,阿娘听我说,”舒宜扑上去,“儿只是口述了一下梗概,剧本是在外头央人写的。”
越国公端着茶盏在一旁宽慰:“消消气,消消气。”
越国公夫人瞪他:“都是你干的好事!”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越国公念叨,“再说,女儿强悍点更好,不吃亏。”
“她可以强悍,但是不能泼辣,”越国公夫人怒道,“你懂不懂,这泼辣的名声传遍了长安,可怎么嫁的出去!”
舒宜和越国公垂手在一旁唯唯应是。
越国公夫人看见这俩父女就糟心,进屋收拾妆容平气去了。舒宜看准了机会就往外溜:“爹,书坊的事还没弄完呢,没我不行,帮我安慰安慰娘,晚上回来我再负荆请罪。”
于是,《魏侯长安浪荡记》的幕后编剧兼制作人便堂而皇之出现在了长安街头,还带了两个十岁左右的大侄子做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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