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水因为受伤在屋里窝了大半个月,那个奶娃娃都会学着抬头了。
她也不想什么都不做,于是宋大夫来给她看伤的时候,央着他感觉行使一下作为师傅的“权利”与教导。
于是半个月看完了宋大夫珍藏的半屋子书,定时的抽检与巩固,现在倒也能勉强撑个聪慧人设,做个纸上点兵的理论带师了。
她自觉这是没什么,毕竟拥有浩瀚的精神力,记忆事物当然也与常人不一样。
但是宋大夫的夸赞让赵大娘心里颇为满意,时不时的也经常来蹭课,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懂之后她就放弃了。
却不妨碍赵大娘暗戳戳指望着,应水哪天也能开个小医馆挣点零花小钱,就开些感冒药之类的,也害不到人。
更何况她可是宋大夫的徒弟呢!
应水笑笑,没有反驳她,勤勤恳恳的学习医书,偶尔还能往自己身上实践扎针,练习按摩穴位按摩腿部之类的。
他们这边进展良好,倒是江渚前几天的确有些奇怪。
平时一大清早就消失的人,这几天应水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竟也能在大白天看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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