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老人空手而来,渐渐的多了酒菜,一开始独饮,待彼此熟稔後,王士祯乾脆移到屋外,与老人同席饮酒吃菜,畅谈古今针砭文章好不快意。直到这一夜,情况有了变化,老人似乎满怀心事,沉默不语,只顾饮酒。
王士祯:「老哥,发生什麽事了?」
老人:「老弟,我也不瞒你,我要跟你告别了,昨儿个从城隍那里发来一纸文书,说看我表现好要调我到外省去当县衙的书判。」
王士祯:「好事啊,老哥怎......」
老人:「好事不假,只是我怕离开後你有个万一。」
知音即将离开,离开前还担心他的安危,王士祯心里一酸,只得举杯与老人痛饮一场。
老人:「记得从明天起的四十九天内,到了晚上,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走出屋子,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只要你照做,四十九天後你的劫难就化解了,听清楚了吗?」
老人离去前反复叮咛着。
一个月後的某天晚上,王士祯坐在书桌前想提笔写作,却感意兴阑珊索然无味。光发呆感怀,就耗去许多时间,再抬头看,时钟已过午夜十二点,屋外百公尺处,产生了莫名的动静。
坟场旁黑压压的聚满了人cHa0,人群中舞台被点亮,紧接着有人爬到舞台上方悬挂布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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