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儿买的,我也去买一个拿来防身。”
毛翠翠并不解释,继续拿着伞教训着躺在地上的两人。
这两人已经见识到了鸟枪的威力,轻易的就能要了他们的命了,此刻那里还敢反抗,痛苦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咬牙挨着毛翠翠的殴打。
毛翠翠直到有些累,手已经发酸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扫视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这三人平日就游手好闲阴险狡诈,今日我帮大家处理了,不必感谢我。”
围观的人有男有女,有的拍手称快,“姑娘,你干得好,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他家的老婆老娘闺女洗澡都会这三人看过,最不要脸的是这三人偷看的胆子也大,被人发现了还不走,还站在原地吹口哨。
无奈他孤身一人,万万不是三人的对手,只好选着了忍气吞声。
也有人觉得毛翠翠下手太狠了。
“姑娘,咱们之所以会在孤乡讨生活,还不是在原来的地方过不下去了,大家都是苦命人,别苦命人为难苦命人了。”
毛翠翠知道和这种人讲道理,讲到天昏地暗也讲不明白,干脆自己就做个无理的泼妇,“那你现在不是在为难我吗?你想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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