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一下,顾冷在哪间病室?”
处理工作的唐玉玲抬头,见一青年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站在值班台跟前。
“顾冷?”唐玉玲垂目细想。
“对,顾冷,前天晚上送来的,坠楼的那个,”青年忙问道:“他人怎么样?在哪间病室?”
“你是他的家属吗?”唐玉玲问。
顾冷住院以来,就联系不到家人,这位青年忽然出现,大概就是家属。
“不是,我是他朋友,是你们医院打电话告诉我他出事儿了,快告诉我,他人怎么样了?”
青年万分焦急,半边身子都伸进了值班台,急得一张脸白里透红,汗水也顾不上擦一把,顺着下颚线滴在了桌面上。
唐玉玲则从容不迫,脸色却变得极度凝重,“他昨晚打晕护士逃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什么?”青年惊愕,“他不是从楼上坠下来命都快没了吗?怎么还能打晕人?”
唐玉玲摇头,“不知道,我同事到现在还没醒来,你要是他朋友的话,应该知道他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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