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凉拢了拢身上的衣衫:“今夜更深露重,我又在这儿吹了许久的风,明儿啊想必是要病了呢。”
沈温颐闻言目光定定的看向沈温凉,之後没再说话,便带着柔姨娘离开了。
目送着沈温颐她们走远,沈温凉这才带着玉棠几个转身向着房间走去。
“小姐,这些都是您一早就算好了的是不是?”玉棠想起方才沈温颐那吃瘪的样子就开心的不得了。
“你今日不是问这事是不是就这麽算了吗?本小姐这就藉此事教你一个简单的道理。”
“什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我给了沈温颐两次机会,可惜,她都没抓住。”沈温凉说话时的唇角弯着,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温度。
第一次,若是沈温颐一开始就没拿她的板栗糕,就不会有後面的事。
而第二次,若沈温颐自知理亏不来闹事,她也不会去离间沈温颐和沈温如的关系。
人啊,就要知进退,才能明得失。
翌日清早,沈宴倒意外的没有太不给沈温凉面子,在众人临出发去参加生辰宴之前,他竟还特地派了个下人来清心院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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