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正好——”
沈温凉与江迟异口同声的道。
二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沈温凉了然的一笑。
看来,他们要说的想必是同一件事。
莲儿向来也是个有眼色的,她夹在二人中间来回看了看二人几眼后道:“不如,进去说吧。”
书房。
莲儿已经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沈温凉与江迟二人相对而坐。
沈温凉捧着茶杯抿着茶水,看起来似乎一时半会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作为一位下属的自觉,江迟果断先开口道:“庄主想必是为了蚀心而来?”
沈温凉点点头:“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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