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虽年纪尚轻,但亦知有登闻鼓不闻圣听之事!今日你劝我放弃击鼓不成,便转而讨要诉状,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不成,你在宫中素来与郑妃交好,谁人不知,这诉状到了你的手中,可还能再见天日?我知晓如今诸位阁老皆在宫中,你若有诚意,便让诸位阁老出面,代皇上接下此状!”
张诚脸色阴沉,几欲发作。
他何曾被人如此辱骂,若非眼前之人乃是皇长子,他早就命人将其锁拿,可惜的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
于是堂堂的司礼监掌印,就在百官面前,被朱常洛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后者恨声说道。
“郡王爷莫要过分,今天登闻鼓之事暂且不论,咱家必要将你这话原原本本转陈皇爷,还咱家一个公道!”
说罢,一甩大袖,转身气哼哼的离开。
事到如今,他若是还看不出来朱常洛是在故意羞辱他,也就白混这么多年了,尤其是午门之地,百官眼皮子底下,无论如何他都发作不得。
留下也是无用,只能灰溜溜的离去!
“本王求之不得!”
身后传来某人得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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