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寀立刻跟着问道。

        “然后呢?你怎么知道那人是个公公?他将你带到了哪去,又让你帮他办什么事儿?”

        “小的舅父名叫马三道,他做些草木灰的生意,平素常常到那位老公公住的地方送灰,小的身强力壮,去帮过几次忙,故而记得那位公公是宫里的人。”

        “那日赌场逼上门来,小的无奈之下,加上舅父和外公都说无事,所以小的便跟着那位老公公到了东城的一处大宅院当中,住了几日,每日有酒食招待,只是不许小的出门。”

        “后来在冬至的前一日,那位老公公回来,身后跟着另一位公公,那位公公交给我一根木棒,告诉我不必管其他的,冬至那天直接冲进去,撞着一个,打杀一个,尤其是身着玄色宽袍,上绣龙纹的,便是奸人,定要打杀掉,若是失败被擒也无妨,他们会设法救小的……”

        话开了头,往下说就容易的多了,刑堂当中静悄悄的,只剩下张差喘着粗气的声音。

        而隔壁的衷贞吉则是霍然而起,怒发冲冠,声音低沉。

        “尔辈贼子,竟真想谋害殿下!”

        赵焕也是脸色阴沉,就连董裕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了起来,不过朱常洛总觉得,他的脸色当中带着浓浓的忧虑。

        “衷总宪息怒,且听下去,彼辈既然想打杀本王,想必不会是区区两个内监敢做的,等审清楚,本王会叫他们知道,这世上天道轮回,不是不报!”

        朱常洛却是抬手压了压,劝慰道,只是眉宇间却是陡然闪过一道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