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常洛的问话,他深吸了口气,开口说道。

        “殿下恕罪,臣愚钝不能明解其中深意,但想来那知府并非怀着好意……

        顿了顿,赵士桢又转向杨涟说道。

        “杨纪善,今日殿下既命我等坐而论道,自可畅所欲言,不必讳言,若能对殿下有所助益,殿下定然不会亏待于你的!”

        这就是在给杨涟吃定心丸了,让他大胆的说。

        朱常洛在一旁看着,倒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事实上,他原本将赵士桢调过来的意义就不在于政务之上,如今这个左长史的职位其实是在赶鸭子上架,毕竟他没有任命长史的权力。

        不够此刻赵士桢的态度则是让他满意的很,这才是一个上位者应有的胸襟,若是处处按着所谓的官场规则,有能者难以出头,那还得了?

        有没有具体处理事务的能力不要紧,重要的是要有知人善用的眼光的气魄,就拿这件事情来说,杨涟事实上是抢了他的风头的,对于很多官员来说,这个风头即便是自己得不了,也不愿意让下属得到的,不然的话岂不显得自己无能?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私下里将法子交给自己,然后由自己来出这个风头。

        而恰恰是赵士桢这等提携后进的态度,让朱常洛对他的好感度再次升高。

        赵士桢却不知道,他无意当中鼓励杨涟的行为竟然能在朱常洛心中得到这么高的评价。

        却说杨涟忐忑不安的看了看赵士桢,确定他不是说反话之后,才放下心来,拱了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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