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功,你真是让我等的好苦啊!要不是怕费姑娘生气,我都快要忍不住跑去应天把你抓回来了!”

        朱常洛也是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调侃道。

        他也是后来才清楚,费玉儿之所以会到应天来,除了她缠人的功夫一绝之外,还有就是因为张素功要参加县试,费玉儿理直气壮的说要让他好好温习功课,才说服了费甲金的。

        “是晚生的错,不过殿下嘱咐之事晚生也未怠慢,恒隆钱庄已经和应天府的各大钱庄谈妥,只要有人能够持恒隆的银票前去,应天府的各大钱庄一律足数兑取,有关异地汇兑之事,晚生也已经和沈兄弟互通过许多书信,可以初步施行了……”

        张素功已经接到好几封急信了,自然清楚朱常洛的心情,不过他仍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缓缓开口说道。

        两人寒暄着,朱常洛便拉着张素功进了王府大殿当中。

        对于张素功经商的手段,他是相信的,更何况经过上次在应天的事情,想必那帮勋戚也知道该怎么做,至少恭顺侯,惠安伯,宣城伯已经成了他的人,有他们帮忙,应天的汇兑之事,张素功是肯定能够安排好的。

        他真正在意的是,张素功本人的影响力。

        “素功,本王让你联系的人,如今联系的如何了?”

        两方坐定,朱常洛便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殿下放心,晚生已经和宁国府和池州府的几位会首谈过,几位前辈也对刘氏此辈奸人颇为不喜,殿下若是动手,我等定然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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