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表,你有个毛用!”

        那哥们很不屑,梅耶尔是没个毛用,他又没老婆,连固定的女朋友都没有。

        至于他那搭档哈里森,这女表就更加没用,这里的人有些听说过他家里遭遇过的不幸,自然不会分给他一块女表。

        这位这会以不屑的语气说梅耶尔也是故意的,免得另一边靠舷坐的哈里森脑子多想:有人说雇佣兵没朋友,其实这是在瞎说!

        雇佣兵当然也有自个的朋友,特别是稳定为同一老板、公司服务的雇佣兵们,大家的感情同战争状态下普通军队里的战友是一样的。

        没浪琴就没浪琴,细束缚带一串五块,都在走,貌似还都是全自动表。

        用小刀割断塑料束缚带,看着款式大同小异,梅耶尔随意挑了块,又递给搭档一块看着比较顺眼、带日历的,把其它三块表往后头一递。

        手表嘛看着顺眼、能戴就行,摘掉手上的夜光表,试了试新表,貌似很合适。

        不过梅耶尔也不认得这是什么牌子表盘上方有一行英文比较显眼:tianba。

        “这什么表?”

        梅耶尔顺口问坐身边的搭档。

        哈里森也试了试新表,他倒没去看商标,这全世界的手表品牌多了去,自个又不是卖表的,认不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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