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容慌得几乎发抖,这不是接吻,沈渊正把她当作甜酒一样痛饮。

        许久之后她才被人意犹未尽地放开,裴令容大口喘息,哆哆嗦嗦地说他闹够了,让沈渊快点停下。

        “是你先亲我的,”沈渊哑声提醒,“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啊。”

        裴令容最近稍微养胖了一点点,纤细的骨骼与肌r0U之外新附了一层薄薄的脂肪。原先她瘦得让人心惊,是刀子似的一弯新月,如今新月缠了软云,变得很适合被拢在怀里。

        柔nEnG的rr0U似乎也丰盈了一些,只是rT0u还陷在r0U里。那粒小豆子被男人抿在唇齿之间嘬吮,沈渊b得裴令容哭出来,又笑着问她怎么这里还是这么小。

        裴令容当然说不出来,所以沈渊T贴地替她回答,说都怪他不够努力:“那我以后每天要都亲亲它。”

        沈渊受伤行动不便,大蛇就毫不客气地取代了他的右手。金属一般坚韧凉滑的蛇鳞密密地裹紧了她,然而仍有许多滚烫的亲吻落在她身上。裴令容在q1NgyU之中茫然煎熬,感到那些吻越过她的心口和小腹,直到沈渊托住她的膝盖捏了一下。

        “腿痛不痛?”沈渊在吻的间隙问她。

        裴令容花了很长时间反应他在说什么,但很快那条蛇就圈着她,将她的腰和腿抬高了。这的确是一个舒适的姿势,恰到好处的力道支撑着她的病腿——舒适,而又不堪,裴令容被迫向沈渊张开腿,腿间只有一条洇Sh的内K。

        “你g嘛……你别……”裴令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拒绝,“你的手,不、不行……”

        他的妻子总是很担心他,似乎在她看来哨兵也是需要她照顾的普通人——或许b普通人还要脆弱。沈渊很珍惜这份心意,于是就用伤了的那只手与她相握:“没事的,茵茵帮我看住,别让我碰到伤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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