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个小兔崽子在云梦楼放了把火,我们数年的心血付之一炬。我赶到的时候,只收集到这么一小片。”
他的音调低哑,喉咙里像含着什么东西,白瓷一样惨淡的脸上画着浓墨重彩的戏装,整个人都透着诡异。
“坚亥,没了云梦楼,我不信这世间就再无贪嗔怨念了,异魂石碎片抓紧时间收集,切不可误了千年之期!”
大长老语气坚决,毫无商量余地,坚亥低声嘀咕:“云梦楼没了,只能指望曦和那边……”
……
……
“仙尊!仙尊!”
“仙尊您怎么了?”
星霜看到萧如白满身是血的回来,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
镜流与其合力将人架进屋,萧如白却执意在凳子上坐了:“不能……不能弄脏……梦儿会生气的……”
鲜血将他的脸衬得愈发白了,一句简单的话都要喘息许久,整个人像立在寒秋枝头的一片颤抖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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