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他没想到回答是这样。福尔曼张圆了他那张嘴巴,然后又硬生生的闭了回去。结婚了,被辜负,但是还有孩子……福尔曼觉得调查兵团里利威尔兵长的铁树形象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春天长满叶子的普通果树,上面只结了一个又圆又大的红果子。

        现在这颗果子摇摇欲坠,下面是利威尔兵长领工资的钱包。

        从未有过的、福尔曼也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对利威尔兵长产生的、那对男性同胞的同情感,在此刻油然而生。

        “我想,我很抱歉,女士,我不知道我们兵长的薪水,但我的薪水只有每个月三百艾厘。”

        “这么少啊?”塞拉皱皱眉头。

        “是的,女士,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调查兵团的薪水并不高。”

        塞拉叹了口气:“好吧,辛苦你们了。”

        “不、并不辛苦。”福尔曼赶忙接腔,但他也的确觉得和现在的兵长比起来,自己轻松不少。至少卡乔娜现在还没怀着他的孩子奔进利威尔兵长的怀抱——并且在未来这种可能性也为零。

        利威尔回来时福尔曼已经和塞拉聊的满头是汗了,他让福尔曼离开时福尔曼如获大赦,但临走前还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利威尔。利威尔觉得这眼神不太对,往常那些新兵们视他如洪水野兽,这样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果硬要举例子的话,利威尔觉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被抛弃的街边流浪狗。

        “你又和福尔曼说了些什么?”等福尔曼关上门,利威尔皱着眉头看向塞拉。

        “你先告诉我,福尔狄一个月薪水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