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明显也知道这是公爵,所以权当听不见,甚至都没回头,该干嘛干嘛。

        伯顿把栏杆踢的“哐哐”作响,“到底是谁让你们抓人的?啊?这什么破地方?……”

        跟伯顿的狂躁不同,蕾拉只是靠墙坐着不说话,帕斯洛靠在母亲旁边低声安慰她。

        雷克特一个人躺在潮湿的草席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喊了很久的伯顿终于累了,愤愤的坐在草席上,看着一言不发的家人,气不打一处来。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平白无故被人抓了就这么受着!”伯顿教训起来,“都不知道想想办法?”

        “想办法?”帕斯洛反问道,“既然敢冲进公爵府抓人了,还怕你怎么的?”

        “你说什么?”伯顿撸着袖子站了起来。

        “安静一会儿,好吗?”蕾拉抬起头道,“你到现在都看不出来这事情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伯顿瞪着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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