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并没有遇到那些硬茬子,不然我英华武馆的门面怕是真得丢了,咏春?没听说过,想来是一个外地不入流的小拳种吧。”

        “这估计是个遇到能人传武的好运小子,至于李思说的这小子武功,怕是在夸大其词,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败吧!”

        一念至此,王天丰脸上也是泛起了笑意,只见他说道。

        “原来是咏春门人,久仰久仰。不过有些事我们还是得说道说道了。”

        “前些日子,我门下那些个不成器的徒儿,在这街面上干了些个混账事,犯到你手上,被教训了,那是他们活该。”

        “教徒不严,也是我的不是,我这个当师父的先替他们向你和你旁边这位姑娘赔个不是。”

        说到这,那王天丰竟真就弯腰行了一礼,然后又接着开口说道。

        “不过,小兄弟你虽是占理,但这手段是不是太过狠辣了一些啊,我好几个徒弟都被卸了一臂,这事却是过了。”

        “那治疗的费用就先不说了,我这些个徒弟都是些卖力气讨生活的人,你这样一搞他们可是好几天无法干活,若是再留下个病根,那一辈子可就都毁了啊。”

        “不过终究是我们理亏,我也不难为你,你只要在那登瀛楼摆上几桌,然后奉茶向我那几个徒儿赔个不是,那这件事也就算是了了。”

        “如若不然,那我便只能与你按着武行的规矩,擂台上分个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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