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走到天津街面上的那些个茶楼饭店里,总是能听到谈论这耿良辰踢馆的声音。
在这之中对于他们天津武行的那些个话语更是不堪入耳。
说什么他们天津武行的弟子平素就喜欺行霸市,天津武行比武都喜台下做文章等类似的话不要太多。
可以这么说自那英华武馆被挑之后,王天丰不仅把他英华武馆的名声搞臭了,他还把整个天津武行的名声也给弄臭了。
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个武馆馆主又怎能对王天丰有什么好脸色呢。
可那王天丰听完这位馆主的讥讽,却是若无其事,依旧在那自顾自地喝起了茶来,好似说的那人不是他一般。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自那日起,这王天丰所听到的冷嘲热讽也是不要太多了,听得多了自然可以泰然处之了。
不过这份泰然之下的内心是否真如这表面那般平静,却是不得而知了。
说来今天这次会面可是没有请王天丰这个已经被踢完馆的武师来的,他却不知为何却是自个来了,也不知其是如何想的。
而另一边,那位馆主看到这王天丰那般毫不在意的样子,也只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也就没有接着嘲讽了,只是转头对着那邹榕说道。
“再者郑大哥这次也是说了,这次终究是我天津武行理亏,所以与那耿良辰的比武得明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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