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唢呐?”岳玥有些懵,怎么突然从童谣扯到唢呐了,“你要这干嘛?”

        “我有用,急。”邱知善急切的看着她。

        岳玥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行,下午带你去那个乐器行。”

        虽然训练气息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作为一个丧葬唢呐手来说,她还是更愿意选择用自己熟悉的乐器。来这里几天了都没吹唢呐,她心痒难耐。

        下午岳玥就带着邱知善来到一个乐器行,特别小,但是里面东西很多,基本上都是传统民族乐器,什么二胡、三弦、大锣、小钹等等,当然,还有唢呐。

        邱知善进了这里像进了老窝一样,兴奋的表情那一张小脸都快兜不住了。她抓起挂在墙上的一把小唢呐,放进嘴里就急不可耐的吹出一声。

        原则上,这些乐器是不可以过嘴的,但是邱知善太激动了,一时竟忘了。

        从她5岁开始摸唢呐到18岁进丧葬哀乐团,再到现在年过两轮24岁,邱知善吹唢呐已经吹了将近20年。

        “哔!哔哔!”

        小唢呐发出了短促但是很浑厚响亮的一声,邱知善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魂儿都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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