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绒一直等着她们练完回去休息了,才打电话让段娜过来接自己。

        她刚一屁股坐上车,段娜瞥了一眼后视镜,就知道今儿这位祖宗心情不错。容绒只要不上镜,私底下大多时候是冷着一张脸,一双笑眼平静无波。生气的时候,眼皮下敛,嘴角都是绷紧的,一个眼神甩过来,那都是一把把刀子,要剜人的。可是高兴的时候,也很好认,眼角是扬起来的,唇瓣是微微分开的,幸运的话,还能窥见嘴里那可爱的小虎牙。

        今天的容绒高兴的有点明显,后视镜一瞥,就看见了容绒嘴角带着笑意,小虎牙半遮半掩的露在外头。

        她发动车子,打量着开口:“今天很高兴啊?是遇着什么好事儿了?”

        “遇见坏事儿了我还这么开心,那我岂不是有病。”容绒罕见的没有怪她多话,抬手支着下巴,脑袋在手臂上来回晃着,高兴的嗓音都带着甜,“自然是遇见了好事儿啊。”

        这家伙好的时候,简直就是惹人怜爱的小公主,段娜被她甜甜的笑容感染,跟着笑了一声:“什么好事儿?”

        容绒顿时收了笑,眼睛瞥了一眼后视镜,警告道:“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段娜一噎,没敢再多问了。

        车厢里又恢复了沉默,容绒打开手机,又重新翻开微博,找到那天半决赛邱知善的现场cut,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车里一遍一遍放着那首《回马枪》。

        但因为是两个人合唱一首歌,即便是单人cut,岳玥的那一部分也保留了下来,容绒小祖宗不耐烦听别人唱歌,一到岳玥的部分就划过去,到了邱知善的部分就暂停慢慢听细细看。

        一来一回,这一首好好的歌被容绒听的是七零八落。关键是这断断续续跟卡带一样,让开车的段娜简直是有点受不了了,好几回都险些打歪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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