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自然也担忧过,可她自诩是一个不爱管闲事的神仙,为了维持人设,纵是心中万分担忧,面上也得装作蜻蜓点水般冷静,可私底下,她也是安排祝知纹去打听过的。
无果,没人知道天帝的情况。
依金瑶猜测,除开她之外,应当还有不少人都派人去打探过,不过既然祝知纹都打听不出什么,其他人应该也是一无所获。
好在玄女虽然逐步掌权,可面子上还是给足了,金瑶的事儿,她一概不过问,金瑶要做什么,她也是通通批准,久而久之,大家似乎都忘了,这昆仑的主人到底是谁。
可习惯于安逸的金瑶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人家在韬光养晦。
想想金瑶才从昆仑到长白,从长白到被囚于昆仑冰玉,再被流放到苍山,也不过是两百多年的时间,对于神仙的寿命来说,不说转瞬即逝,也并没有多长。
玄女,是个极能隐忍的人。
这样的人,如果不露出马脚,是不好对付的,不过好在……她已经露出破绽了。
“她这个人,不自信。”金瑶看着山楼外头湛蓝的天,眯起眼,像是只偷懒的猫咪。
“她还不自信?”胡春蔓在里屋沏茶,山楼后头就有茶山,早些年种上了茶树,一年一摘,自己收自己炒,虽比不上外头炒得火热的小罐茶,多少也有些茶味,能入口,纵使只是能入口,也是胡春蔓逢人必炫的好茶叶。
金瑶这次来,胡春蔓少不了让金瑶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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