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想着,殷梳的思绪渐渐又飘到了别的地方,她有些做作地叹了口气,颇为感叹地开口:“说起来那天船炸得挺厉害的,也不知道万三叔怎么样了,他死了没有?”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阵阵马蹄声,来人丝毫没有再掩饰自己的行踪,喝声震天。
殷梳瞬间扣紧了手腕,她和张昊天对视一眼,该来的终于来了。
刹那间他们各施轻功从马车上斜飞出去,稳稳地落在地上,柏桥迅速抽剑护持在张昊天身前。
与此同时一道箭矢射中了马腿,马儿吃痛轰然倒地,车厢也被甩得翻了出去。
一道身影落在车顶上,来人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冷笑一声:“托你们的福,老夫还健在。”
他的声音中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看清来人又是万钧,殷梳毫不意外。她大略扫了扫这次万家堡来的人,比上次只多不少。
她用手肘顶了下张昊天,揶揄他道:“上次搞得那么狼狈就算了,这里好歹也是你漠北的地界,你堂堂世家家主难道毫无准备?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万家堡欺凌到你头上?”
张昊天扯了扯嘴角,他直直地看着万钧,目光暗沉中透出几分愠怒。
他有些尖刻地开口:“没想到三叔这么固执,只是这固执是不是来得太晚?这么多年了,三叔难道真的没想到这东西一直在我手里?当年的事情你我心中都清楚,如今既然要翻旧账,那就不要揭一半掩一半,索性都说开好了。我是没有什么可避忌的,就不知道三叔还有万堡主能不能承受得住?”
殷梳心中一惊,张昊天这话里话外威胁万钧的意思已经再明了不过了,只是还没听出他指的是哪一件事情。她又瞥了一眼万钧青红交接的脸色,显然万钧真的受到了他这番话的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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