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流动,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暮色初露,须纵酒耳边听到一丝响动,抬起头看到殷梳从药室中走了出来。
看来医治已经结束,她自己醒了过来。
但殷梳走下药室石阶的两步走得摇摇晃晃,她眸色虚泛,明显有些心神不属。
须纵酒迎了上去,关切问:“怎么了,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殷梳扶着他的手臂站定,她飘忽的眼神顺着繁杂的枝叶滑落落在他身上。少年郎穿着墨绿长衫,长身玉立,气质温雅。
在一阵短暂地沉默后她往前凑了一步,前额轻轻地靠在须纵酒肩头上。
柔软的发丝拂过他清俊的脸,须纵酒又在发梢带起的桂馥兰香中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腥味。一瞬之后他忽略了这个气味,伸出手轻轻按着她微颤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少顷,他感觉到手下柔软的躯体止住了颤抖,他顺着她后背的发丝又抚了两下,把她扶了起来细细地看着她的脸色。
香腮胜雪,眼梢泛起的一点红尤其刺目。须纵酒一怔,随即心疼了起来,嘴里却打趣着问:“你这么大的姑娘了,看个大夫就个诊怎么还会哭鼻子?”
殷梳抽回手摸了下眼角,说:“才没有,可能是我躺久了,起身就打了几个哈欠。”
她见须纵酒眉眼含笑,但面色似不太信她这个说辞的样子。她有些慌乱,转过身捂着胸口有些吞吞吐吐地开口:“我只是突然有些害怕,我刚刚醒来的时候感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两只手沉得抬不起来,我要是有哪天睁不开眼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