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太宰吗?”乱步憋着笑问我。

        “没有啊。”我按下到侦探社的楼层,“不如说是他讨厌我吧。感觉他都不太愿意和我说话。”

        “自从你来了之后太宰乖了很多哦。”

        “乖?”我挑眉。

        “对啊。”乱步笑眯眯说:“入水和迟到的次数锐减,女孩子们送带刀子或者炸弹礼物的频率一下子从一周五次掉到了一周一次都没有。连楼下咖啡厅赊的帐都还清了。”

        我满头问号,甚至以为他在说另一个人。虽然我不常和太宰接触,不过处在一个职场,自认为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了解他的。

        朝九晚五,从不迟到,做事干净利落,委托人见了都说好。

        更不用说什么入水和危险的礼物了。

        他难道不是一个稍微长得有点好看的、平平无奇的社畜吗?

        我迟疑道:“这难道不正常吗?”

        “正常啊。不过对于太宰来说算得上是努力表现之后的结果了。最近国木田的钢笔换新的频率都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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