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跟要挂了没什么区别。
听见脚步声,他侧头,见时遇穿着家居服,毫无影响地开冰箱,委屈地轻哼:“爷青结。”
时遇边点头,边拉开冰柜,不甚在意道:“娃都能打酱油,可不得结束。”
贺行卿:“……”
贺行卿背过身,留给她后脑勺,嗓音低沉:“卿哥永远十八岁,不解释。”
时遇没搭理他这话,从冰柜拿出两个自制酸奶巧克雪糕,朝他走去,坐在沙发沿,用冰糕轻触了下他白净的后颈。
贺行卿被冰得缩了下脖子,回头看她,“干嘛?不给七夕过就算了,还想谋杀亲夫?”
时遇扬扬雪糕,面无表情地问:“要不要?”
贺行卿扬扬浓眉,单手撑起脑袋,轻哼:“我只要七夕。”
时遇盯着他,看了几秒,边准备起身边说:“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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