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出另一张,看向仍站在落地窗前的祝期。

        祝期没回头:“你开吧,我不用符箓。”神的共情和连接能力很强,倒也不需要这种辅助的媒介。

        司冉把其中唯一一张带着红色图案的符箓贴在了怨气上。一般情况下来说,红色图案的符箓使用对象是别的什么东西,而黑色图案的符箓使用对象是自身。

        记忆这种东西包含的隐私太多了,就连阳差也需要借由符箓询问怨鬼,经过主人的同意才能查看。

        不过特殊情况下也可以强制破开,但是需要的力量就多了许多。

        她闭上眼睛,嘴里用仅仅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念叨着:“阳差令,探冤屈,查怨念。”司冉手指在符箓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符箓无风自动,向上飘了起来,她紧接着喊了一声:“入!”

        随着最后那个字喊出来,祝期透过落地窗所看到的高楼大厦扭曲着离他远去。他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就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个粉笔头精准无比地砸在了头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吼声:“顾宇恒!上课又睡觉!”

        记忆包括的是事件和情绪,所以祝期没有感受到粉笔砸到头上的疼痛。

        顾宇恒“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印记,他胡乱地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口水,虽然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嘴巴却十分熟练道:“老师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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