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人间界的时间,此时该是早上六七点。

        这里的“天”却是晕染的红,浓淡相间,层层叠叠,如墨如画。

        往下看去,红砖绿瓦,整齐地坐落着,小道纵横交错。乍一走进去会给人穿越到古代的错觉。

        整条路上冷冷清清的,连风也无,只有一个鬼影。

        司冉背部抵着粗糙的砖墙,她没敢倚实,身后的房子年久失修,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倒塌。

        不过塌了也好,老鬼区是几百年前建的了,年龄比故宫还大上几轮,早该拆了重建。

        这里原本是给等着投胎的鬼暂住的,到了现在,曾经住在这的鬼已经投了几辈子胎,只剩下一两个由于特殊原因还在。

        听到脚步声后,司冉立刻站直了身体,把刚刚被压歪的高马尾捋了一下,拢了拢身上的夹克,又拍了拍牛仔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副干练飒爽的模样。

        来人穿着黑色卫衣,领口处隐隐约约露出净白的锁骨,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

        他的脸很白,却不是惨白,是和牛奶一样的颜色,黑发黑瞳,眼睛很亮。有些神奇地融合了天真和禁欲这两种有些相斥的气质。

        司冉当领导当惯了,祝期长得又像个还在上大学的学生,她憋下快要脱出口的“小期”,规规矩矩喊了声:“祝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