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看管第十八层地狱这种重要的工作。

        “交给别人了,”祝期说,“我不是阴差,原本就只是凑上去的。”

        ……不是阴差?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这是人间界,刚刚车门是祝期他自己打开的。调阳令没几个,使用者都记录在册,她没见过祝期的名字。

        没有调阳令却能在人间界自由活动,不是阴差却能在鬼界呆那么久,还能担住看管第十八层地狱这种高危工作,再联系鬼界的态度,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旁边坐了一位神。

        司冉开车的手又抖了一下,而她那辆在她有钱了就会被投海的破车不负众望地跟着抖了起来。汽车在弯曲的山路上歪歪扭扭地晃了两下,再快要掉下去之前又回归了原来的轨道。

        汽车由偏远的郊区驶向繁华的城市。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司冉还在费力接受着身边坐了一位神这个事实,祝期则观察着窗外的场景。

        这一百年里的变化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大,那些新奇的景象让他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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