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胸前有一道从上到下的黑色划痕,划开了白色的衬衫,又割开皮肉,却不见血,只冒着黑色的烟。
周围的压力消失,向宣慢慢睁开眼,恰巧看到面前的祝期,他被淡淡的光围着,表情不知悲喜。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原因,脑子此时不太清醒,他觉得祝期似曾相识,又无比熟悉。
祝期走过来,揽住他的腰身,把他带到旁边的座椅上。他没说什么话,用手虚虚捂着向宣的伤口,手心泛着细微的光。
一股暖流透过伤口汇入四肢百骸,伤口渐渐愈合,疼痛迅速消散。向宣的脸恢复了些血色,伤口带来的一切影响都在慢慢褪去。
向宣忽然扣住祝期的手:“已经好了。”
祝期看着仍泛着黑的伤口,没理他。
向宣用了点力把祝期的手稍微挪开些,祝期不解地抬头。
“你用什么治好的?”向宣看着他,“如果贵重的话不用在我身上用太多。”
祝期反应过来,剥开他的手:“这东西很多,就和你的钱一样多。”他继续给向宣疗愈伤口,顿了会又说:“如果我再晚来一会,怨鬼就会剥开你的皮肉,吃掉你的灵魂。”
这话像是在恐吓向宣,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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