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些绝情了。

        “查出来了,对方驾驶员酒驾,在车祸中去世了。”林南舟说,“你们的那个司机也没什么事,轻微脑震荡,受了点皮外伤,现在估计在医院里躺着还没醒。”

        酒驾……向宣不太相信这就是普通的酒驾。

        “摄像头查了吗?”向宣问。

        “查了,那人车开得很快,拐角的时候直直冲着你们撞过去的。”林南舟毕竟也是和向宣共事那么多年的人,说话也基本都能猜出对方的意思,“那个酒驾的人我也查了他的背景和最近的交易记录,家里挺有钱的,也没有大额的转账记录,不至于会为了钱去做些什么事。”

        林南舟的意思是这场事故应该和向宣家里的人没什么关系,但是向宣想的却是另一层面。果然查不出什么东西。

        向宣问:“你在哪呢?”

        “哦,我的上帝啊。”林南舟黑着脸开始阴阳怪气,“您最近离开公司的频率高得超乎我的想象,我不得不把您的工作都揽在手里。但是您能想象得到吗?我现在抛弃了那些令我头昏脑胀的工作,正在给您和您的那位爱人买可以填饱肚子的饭。”

        向宣二话不说挂断了电话。

        林南舟:“……”

        向宣回去的时候祝期已经醒了,他坐在病床上,背后靠着洁白的枕头,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窗户没关,微凉的风吹过来,吹起发梢,掠过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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