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汾呆滞地看着这两行字,这些字每一个他都认识,可连起来他却有些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了。
——出去有事,不会再回来了。
是不会回到这个房子了么?
——房租三天后到期。
到期?柳云逸已经走了,这房租该由谁来交?
宋汾来来回回又读了一遍,终于意识到这两句话背后的意思。他不敢相信似的给柳云逸打电话。
手机“嘟嘟嘟”的声音一直拉扯着他的神经,直到听来冰冷的一句: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又发了无数条短信,可这些消息像是石沉大海一样,他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冷意从脚下开始往上蹿,他终于艰难地意识到了——这是一个谎言。他昨天就应该发觉的,柳云逸的反常,还有对他的不在乎,可是这些都被他自以为是和酒精给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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