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悄悄喜欢着,把所有的暗恋藏在笔记本当中,那些想对老师说的话,那些言不由衷的暗恋,通通在里面。
直到她的妈妈看到那个日记,她喜欢赌博的爸爸想到由此来敲诈学校。
那本日记被扔到校长的办公桌上,那个学生的爸爸拉来媒体,对这个学校肆无忌惮地诋毁,闹得人尽皆知。
“你们学校就是这般教书育人,把我的孩子变成一个同性恋,精神病!”
“她以后要怎么办,你们学校要怎么赔偿我们吗?”
……
林迟晚还记得当年是她教书的第一年,都给吓怕了。
她开口道:“后来孩子承受不住,从家里跳楼,学校这边赔偿不少钱。老师是更惨,家里人知道她和女学生的事情,气得不和她往来。”
许容安心口莫名的像被石头堵住,怎么不疏也疏通不了,那种难受就堵在那里。
白简拍着林迟晚的手:“刚才你还问她为什么,心里就有数,校长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这任期就是最后一年了,当然不想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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