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彤想起去年,对方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会把她赶出江城。
那名富二代看着柳槿和许容安依稀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曾经看见过,想要想起来,一直没有想出来。
许容安不想和她扯这些无聊的话:“陈彤,她成年,我也成年,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的大清亡了吗?每次都说这种婊里婊气的话。”
拉起柳槿的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和陈彤没什么话好说,也没必要和她计较这些,被狗咬了,她总不能像只狗一样又咬回去。
陈彤可没打算现在就放人离开,她把刚刚照到许容安和柳槿从摩天轮下来的那张照片发到班群里,顺带还不忘加了下许父许母,把这些照片发过去,恶心她们。
这会儿就等着看好戏。
许广德那股子里的作风作派还是传统那种类型,怎么可能会接受得了自家女儿和一个女学生谈恋爱。
抱着这种想法,她在那边呆了一会儿,想等徐广德打电话过来质问许容安,没想到这么久还不打电话过来,她就自己先上前过来看许容安的笑话。
家财万贯又如何,受尽疼爱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和女学生搞玻璃的坏老师,从骨子里从根里已经坏到底,私底下还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学生呢?
陈彤一副伤心至极的样子:“容安,你怎么能够这么想我?我明明都是为了你好,劝阻你不要去欺骗这群祖国的花朵,你偏不听伤害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子,你心里有点儿礼仪廉耻吗?仗着老师的身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