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过去,她爸就偶尔翻下报纸,要不然就是提下眼镜。

        “爸爸,和人家约好的是一点见面,现在都快一点啦,可不能再这样子拖下去,您不是一直跟我说做生意要讲究准时吗?和朋友也是这个道理……”

        这边话还没说完,许广德就放下报纸。

        许容安感觉有戏,眼睛里光一亮。

        许广德从旁边拿起茶杯,喝了几口,才咳下:“是朋友?还是柳槿?”

        许容安心虚地捏捏手上的车钥匙,目光四下乱飘,不敢去看她爸。

        她弱弱地开口:“是她。”

        “你想去可以,有些事情要先说清楚,既然你打算和她在一起,那你们的未来是什么?”许广德在某些方面比许容安想的还要多,而这些方面就是对一个儿女最好的安排。

        如果不是这一场病,他可能还会一直坚持以前的想法,那些顽固的理论会害她和女儿生疏,导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会因为那些种种而发生变化。

        他不想,所以决定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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