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付让的杯子,不满道:“付姐姐,我和许老师都干了,你这……”

        付让只是抿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此刻被唐幸抓包,不好意思地又端了起来,一口喝下去半杯。

        唐幸眯起了眼:“付姐姐,养鲨鱼呢?”

        付让:“……嘶,你这从哪儿学来的话?小小年纪学人家劝起酒来了?”

        唐幸不依不饶:“你别管我从哪儿学的,感情深一口闷,快喝!”

        “噗嗤……”许一诺看着付让吃瘪的样子,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屈指敲了敲桌子,“小唐幸啊,你付姐姐太不够意思了,咱能放过她吗?”

        唐幸摇头,义正辞严道:“不能!”

        付让扶额,长叹了一口气,“小幸,你就饶了我吧,我年轻的时候喝太多了,老了喝不动了,现在能陪着你们喝已经可以了,你们干杯我随意,行吧?”

        许一诺右手撑着下巴,问她:“看来你年轻的时候挺有故事啊,说来听听?”

        付让失笑:“也没什么故事,以前应酬多嘛。”

        习文钧对酒精过敏,以前他还不火的时候,酒桌上的应酬都是付让挡下的,刚火的那段时间应酬也不少,是后来站稳脚跟之后才没什么人逼习文钧喝酒,付让自那以后就没怎么喝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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