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让一脸不可置信:“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直的艺术家,为了做造型而不顾一些凡尘俗世干扰,想要做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突破瓶颈……”

        她指着付让的手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失望:“我本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撕衣服,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我错就错在把你想得太纯洁了!”

        许一诺:?

        “要不是你哽咽的时候没有眼泪我就信了,撕衣服是你先说的好不好!”

        付让收起自己的一身演技,“这样啊,那没事了,我去洗漱啦。”

        她生怕许一诺再拦着不让走,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许一诺越想越气,追了过去。

        咚咚咚!

        许一诺敲门的动静像是要把门拆了,里头的付让听得心惊胆战,“怎么了?你要上厕所吗?”

        门外的人“嗯”了一声,付让连忙洗掉嘴上的牙膏沫,“来了来了。”

        许一诺一手撑在门框上,面色不善地盯着付让,后者眨了眨眼,狗腿道:“快去快去,可别把你憋得狠了,会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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