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付让想了想,说道:“那个人好像习文钧啊。”

        她当习文钧助理这么多年,对自家艺人什么样子心里有数,认错人的概率很小。

        许一诺挑了挑眉,“我就说你不用担心他们吧,这不就谋了个好下家。”

        “你说得对。”

        说是这么说,可付让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直到晚上躺在床上,许一诺突然压着她说骚话。

        “你说什么?”

        许一诺点着她的唇,以为她是害羞,暗示道:“让让宝贝,我很认真地洗了手。”

        付让嘟着嘴亲了亲她的手指,说:“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是问什么?”

        付让一脸疑惑:“我怀疑习文钧就是那伙人说的习哥,他要是普普通通什么也不会的幸存者,是靠什么在那群人里头崭露头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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