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点头,“不错,就是电。”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侧,遗憾道:“虽然能量值还没满,但对付你是足够了。”
付让早就没了耐心听他说话,小跑着助力,在距离他两步的地方脚尖一点跳了起来,双手握着长刀狠狠砍了下去,刀鞘砸在他的肩膀上,一声闷响,这个人也惨叫一声,双膝一弯,差点跪在了地上。
她注意到这个人咬着牙动了动手,一道白光突然袭来,“唰”地一声,划破了付让的腰侧,感官被无限放大,剧痛侵袭着脑海,伤口处的灼烧感挥之不去,痛感呈放射状从伤口处传遍全身。付让看了眼身后还在专心战斗的许一诺,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硬生生忍着,再次提起了长刀。
比起付让的伤口,会放电的男人受的伤显然要轻,付让握紧刀柄,将其从刀鞘中拔了出来。
虽然同为正常人类,但现在已经是两个阵营了,她不该再手下留情。
男人还没完全站起来,付让一记侧踢,他又轰然倒下,付让走近,长刀的刀尖向下,快要刺入地上的人的胸膛时,男人脸上露出的笑容。
白光在眼前放大,电流声在耳边滋滋作响,或许是过了很久,也或许只是一秒,电流化作的尖刺没入付让的额头,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后仰着,带动身子退后了两步,又强迫自己稳住身形。地面突然晃动,脚下的路慢慢裂开,泥土从缝隙中涌出,将付让的脚埋在里面,牢不可破。身侧一道淡蓝色的光打在刀身上,寒冰自那一点向周围蔓延着冻住了长刀,间隔两秒之后又是一道蓝光打在了付让的手臂上。
顷刻之间,她已经被人禁锢在了这里,付让意识模糊,将长刀抵在地上,借着它站稳,周围攻击不断,她的身子摇摇晃晃,却不曾倒下。
这些人像是在泄愤一样,谁都没有下了死手,风刃从耳边划过,付让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割裂,随着风飘走,几秒之后,远处传来了许一诺撕心裂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