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让搂着醉醺醺但还尚存些许理智的许一诺回到鹿鸣山庄的时候,唐幸和姜玦一脸八卦地帮她安顿好了许一诺。

        她烧了些水,简单煮了个面之后坐在了茶几边,腿上压着凑过来的大丑猫的脑袋。

        “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儿?”姜玦问完,看了眼楼上,又问:“许老师怎么喝醉了?”

        付让呲溜一口吃了小半碗面,仔细嚼了嚼,全部咽下之后才说话:“被官方那群人围攻来着,遇到个有能耐的,治得差不多了,至于你许老师嘛……”

        付让垂眸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她心里不舒服。”

        今天这事儿在付让看来,虽然吵架的阵势不大,但其实关系紧张到已经足够许一诺单方面断绝关系了。说到底,许一澄和林央也没把她们的关系解释得很清楚,更严重的是许一诺现在认为许一澄算计她。

        付让吃完饭回到房间的时候,床上空无一人,一阵风吹来,窗帘飘动,阳台坐着的人进入了她的视线。

        付让慢慢走了过去,蹲在许一诺的身前,一手搭在她的膝盖上,一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撩至耳后,“怎么在这儿坐着?”

        许一诺的酒还没完全醒,但回来的路上被风吹了许久,脸上还是白的,只有微红的眼尾和迷糊的眼神说明她还处于醉酒的状态。她倾身抱住了付让,抱怨道:“房间里太热了。”

        付让只好任由她抱着,慢慢地,肩上有了一片湿润,风吹过来有些凉凉的,但她没动。又过一会儿,许一诺深吸一口气,刚发出声音又停下,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是我对她了解不多吗,她和林央十三年了,许愿还是林央生的,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我梦到她骂我。”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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