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诺皱着眉头,一脸愁容地说:“我刚想起来,错过了昨晚坦白的最佳时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单单是这一件事倒不至于让她这样,唐幸似有所感,抱着“你要凉了”的心态问:“你到底隐瞒了多少。”

        许一诺扶额:“我能给的都给了。我知道付让是个界限感很明显的人,她不是那种借着我们的亲密关系,就理所应当觉得我空间内的东西有她一半的人,我以为她会对我的行为很支持,可昨晚我发现我错了。”

        “错的地方不在于我对她的想法,我错在错估了我们的感情。她清楚地知道我和洋洋没什么,但还是会吃醋。同理,她知道我只是想帮助朋友,但我不经商量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她一定会生气的。”

        唐幸倒吸一口凉气:“谈恋爱好复杂,我觉得你还是坦诚一点吧,这种事情由别人告诉她更麻烦。”

        对面被困在爱情难题中的人只是点了点头,一看就没有要行动的想法。

        复杂的人心终究是难,还是做饭简单一点。

        种的西红柿已经吃了一部分,只剩下了一些还发青的小西红柿,摘下来切丝,和鸡蛋一起炒,便是一道菜。烫熟的青菜简单调味之后就已经足够诱人,可以生吃的蔬菜再拌上沙拉酱,“简单”的早餐就准备好了。

        几人刚刚落座,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自远处而来,停在了门口,几秒之后,门铃响了起来,来的人是谁几乎不用猜,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许一诺。

        轰鸣声太过明显,傅一洋拥有一辆摩托车的事情不言而喻,而昨天上山时傅一洋带着的东西一览无余,除非这个时候她坦白自己有空间,否则这摩托车哪儿来的,答案很明显。

        这和唐幸说的“真相由别人告诉”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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