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让下楼的动作顿了顿，半晌，她轻描淡写道：“很久以前的事了。”
许一诺追问：“多久之前？”
付让背对着许一诺，勾唇笑了笑，“很久之前，但我现在已经脱粉了。”
许一诺更迷茫了，“为什么脱粉？”
付让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那天感染者暴发，她被许一诺扔在了公司。
付让转身，又往上走了两个台阶，和许一诺贴得很近，她抬起脚，看着许一诺的小白鞋顿了顿，又将腿收了回来，脱掉鞋再次做出了这个动作。
袜子触碰到许一诺的鞋，轻轻下压，付让甚至能感觉到许一诺的脚趾在鞋子里动了动。
“我不止要脱粉。”付让笑了笑，继续说道：“还要回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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