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诺紧跟付让,又凑了过来,问她:“是不是你说的要来医院拿药?”

        付让没说话。

        许一诺:“这不就完了,别跟我说你不想去,来都来了,恶心也恶心了,都这个时候了打道回府太亏了吧。”

        付让被许一诺拉了起来,抱怨道:“我发现了,‘来都来了’这四个字是万能的,而你,已经学会熟练运用这四个字了。”

        她假笑着鼓起了掌:“恭喜你!”

        许一诺从空间里拿了一件衣服出来,剪了两个长布条出来,绑在眼睛上就跟打了马赛克一样,交给付让一个,她自己戴了一个。

        付让:“你也不是毫无人性的嘛。”

        “废话。”许一诺握住付让的手,带着她往前走去,“一会儿进去了你稳着点儿,脚底下恶心的东西太多了,可别走一步叫唤一声。”

        付让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和许一诺说话了,眼前虽然打了马赛克,但地上的红色一清二楚,再加上又腥又臭的味道,不止上头,付让还能脑补出来一些可怕的画面。

        门吱呀着被打开,许一诺一脚踏了进去,如同踩进了水泊,液体溅射到四周,发出细微的滴水声。

        付让的呼吸都慢了下来,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许一诺的袖子,步子迈得大了些,身体挨着许一诺,莫名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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