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他再一抬头,却发现友纪远远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正用手撕扯着一朵花。

        几秒种后,他上前扼住友纪的脖子,狠狠将其按在墙上。

        “无视我吗?”泽西用手抓住他脑后的头发,“我是有机会成为下任家主的人,你不懂怎么尊重我的话,我可以教你。”

        友纪半抬起眼眸,透过额前凌乱的发盯住对方,笑了,同时握住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

        “很生气吧,想杀了我吗?”他的话像是在引诱对方,“动手啊,麻烦你了,就动手帮我解脱吧。”

        泽西一愣。

        那一年的友纪才10岁,但情绪异常的阴郁,总是一个人郁郁寡欢的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被父亲扇过耳光的指痕。

        “你干吗老是违抗父亲?”泽西不解,“父亲让你当女孩子,你就乖乖当女孩子不行吗?”

        “可我不是女孩子啊。”友纪淡淡说道,“就算是女孩子,也不该被你们这么对待吧。女孩子只能当下人伺候你们,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友纪从小就那么固执,总是彰显出自己与其余人的与众不同,泽西一直对他这种反抗的性格深恶痛绝。

        泽西正想着过去的事出神,但此时,躺在他脚边的直美却突然化成一串碎片,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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