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梅盼想到,自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因为过于紧张没有说出来,停顿许久,才轻轻说道:“我喜欢你,唐苒。”
唐苒似是没有想到梅盼会这么坦然承认,只见她怔愣不已,手指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梅盼心下像被狠狠刺了一下,她紧紧盯着落在地上的血液,想起的确是前世唐苒离开的时候,浴缸里浸满的血迹,从此,她惧怕起了红色。
只是如今她不敢触碰唐苒,只是将好不容易找到的创口贴递给梅盼,便侧过脸去,不敢再看她一眼。
唐苒接过创口贴,将伤口贴好,却刚要开口,手机铃声便响起。
正是钢琴独奏的《Salutd\''Amour》,也是十年前,她悄悄在琴房外偷录的版本。
唐苒怔愣一瞬,梅盼却先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却是时隔许久,她仍旧铭记于心的内容,甚至通话对象还未开口,只是气息,便勾起了她心中深刻的伤痛。
罗姨出了车祸,当场死亡,钟叔在电话中茫然无措,甚至将她当作主心骨。罗姨没有子女,他请求梅盼联系主家,将罗姨好生安葬。
梅盼一句话也没说,却也说不出什么话。
挂断电话,她脱力,险些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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