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刚开始便因公事繁忙而冷落她,他怕到最后被丢下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可他每次处理完公事都已经很晚了,等他去到天外天时,浮黎屋里的灯早已不知熄了多久。
有一次他特意赶在处理公事之前去找了她一次,只是那次刚好碰上她不在家,听说是去找泽彧了,他等不到她回来便走了。
说起泽彧,浮黎那次去找他便是向他炫耀,自己搞定了天君。
谁让上次他那么反对呢,说得好像天君是个看不得碰不得的佛子一样。
浮黎反骨重,越是不让她如何,她就越是偏要如何。
这不,浮黎跑到他面前得意洋洋扬着小脸道:“我马上就要与鹤笙在一起了。”
泽彧懵了一瞬,“鹤笙?哦,是那个小天君呀。我说姑奶奶,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呢。”
浮黎:“我当然要记着了,是你说天君不能喜欢的,那我就偏要喜欢给你看嘛。”
泽彧叹着气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他不能喜欢,我的意思是,天君到底是众神敬重之人,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肩负着巨大的责任。你若是想玩,怎么着都不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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