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子妃,太子不是交待不准惹麻烦吗?”

        李如兰闻言,噗嗤轻笑出声。

        “他的顾虑,无非一个平阳。如今平阳人在西域,又有拓跋玄玉护着,要真出了什么事,也牵连不了她。他还怕惹什么麻烦吗?”

        随即半支颐幽幽瞥来,冷笑。

        “还真是讽刺,一个能亲手灭了亲情的人还会在乎亲情这种东西吗?”

        晴纶替如兰换了盏茶水,又想到什么道。

        “小姐,郡主的那婢女可真够狠的,把人脸划了也就罢了,还把人扔给那么个傻子,糟蹋够了又给扔去军营做军妓,还真是一点也不给人活命的念头。”

        李如兰挑眉冷笑,手中簪子有下没下在桌上茶杯中搅拌,簪子上的残留血渍已经清洗得差不多的,还是污了一杯茶。

        已经清洗得差不多的簪子顺手扔到桌上,瞥来。

        “不知我那个好姐姐找到人没有。晴纶,好戏要来了。”

        晴纶看着小姐,笑了。“小姐,夜还很长,在那上千具尸体里翻找,可得花费一番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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